须臾时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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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时候，我真的怀疑一个人究竟可以把握多少自己。这里的所谓把握，是指清楚自身的状态，明白自己做一个动作的源头、机理是什么，并能造成哪些影响。其实我们是根本就搞不清楚这些的。我很不明白一个物种进化到这么复杂到底对繁衍能产生多大好处，还是说这是个体竞争激烈导致的必然结果。总之，人类过分地不了解自身，尤其是从客观上。

我记得上次看篇科学松鼠会的文章，讲到左右眼、左右脑的问题。比方在美术馆时，看一幅并非巨大的画像，感觉画像是容纳在视野的交汇区域里，但事实上画像的左右两侧却实在地分别投影在左右眼上，进而对应地使右脑和左脑对此画做出感想。其中，右脑在物体的辨别能力，情绪性的处理上，似乎胜左脑一筹。因而一个美术作品的焦点位置如果在左侧的话，人们会感受到更多的内容，评价出更多的见解。这些近代才由科学研究出来的东西，却早在几百年前的艺术作品中就有体现，因为大多西方的美术作品确实遵循了这种规律。那么至少在当时，不论是作者，还是评论家以致大众，某种程度上都只是在无知中被自身的机理，所谓一种“视野优势”牵着走罢了。

而刚刚所举的例子，也只不过是我们的大脑功能侧向化问题中的沧海一粟而已。左右脑的分工不同，却又必然有一定的相互交流。对大部分人来说，平时，随便拿起一个鸡蛋，大概左右脑都知道拿起来的确实是一个鸡蛋，但当说出“鸡蛋”这个单词的时候，往往是作为语言中心的左脑在起作用。如果将左右脑的神经链接切断。光用左眼看苹果，尽管右脑明白它是鸡蛋，但因为左脑没有获得相关信息，所以嘴便硬生生地就吐不出“鸡蛋”这个词来。这些在日常难以想象的场景，确实地在一些神经性疾病患者身上有所体现。

结果，我就是想说，现实中许多情绪化的举动，其实都可以科学地去分析。但除了部分专家外，谁会闲得去想这些。甚至很多人会不屑一顾吧，到底人类还是希望感性地去过活。

我忽然想起了莱布尼兹的《单子论》。所谓一切的因果都已被至善神所决定了。人的行为究竟是预先被铺垫好了，还是时刻变化着的呢。

不过，我今晚去买鸡蛋的时候干嘛会去想这些问题呢，是不是独处太久，结果潜意识在善意地提醒我哪里出问题了……